“这魏天禄想干什么,搞全球丧礼,明着和东州魏家及帝都马家对阵吗?”

炎飞渡看完新闻,眉头微微上挑,面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魏天禄他知道,东州魏家弃子,早年在龙军服役,退役后凭借出色的投资能力,积累了一笔巨额财富,一直都有大武隐形巨富的称谓。

只是这魏天禄一向行事低调,活着的时候,没见他有什么大举动,可没想到他这死都死了,竟然把讣告打遍全世界。

这不明摆着想引起魏家和马家的注意,让魏马两家知道他这些年的成就,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满世界的人都将知道,一个被魏家当作弃子的人,竟然成了大武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这要是传出去,魏家的脸面该往哪搁?

当然,区区一个魏家的脸面炎飞渡还不至于上心,主要还是帝都马家。

这些年魏天禄跟帝都马家的竞争一直都是帝都各路豪门津津乐道的事,如今魏天禄去世,搞这么大排场的丧礼,那马家方面作为回应,是不是也得搞一个更高规模的丧礼?

可问题是,马家现在又没死人,难道还要因为魏天禄的死,给现死一个不成?

韩北淡淡一笑道:“炎少,魏天禄是魏家弃子,还跟马家针锋相对,这个在圈里不算什么秘密,眼下他这么一通折腾,全世界恐怕都会知道,这样一来,不管是魏家还是马家,绝对都坐不住。”

炎飞渡眉头微皱:“所以,你想干什么?”

韩北神秘一笑:“实话跟您说吧,魏家已经有人来找我了,想让我出面,帮她一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

“帮她夺下魏天禄的天路资本。”

“你说什么?你该不会答应了吧!”

炎飞渡惊得瞪圆了眼,天路资本,至少数千亿资产,毫不客气的说,与他炎家相比都没逊色多少,而东州魏家不过就是个三流开外的小家族,却敢跑来找韩北帮忙夺下天路资本,这确定不是开玩笑?

“魏家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所以找上我,我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韩北倒上两杯红酒,笑道:“所以,我这才找炎少前来,共同分享这块大蛋糕。”

“分享大蛋糕?”

炎飞渡笑道:“韩少言过其实了吧,你也说了魏家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他们找你帮忙,算个屁的好机会。”

“没错,魏家确实连个屁都算不上,但炎少别忘了,魏家可是魏天禄的至亲之人,有这点就足够了。”

“什么意思?”

炎飞渡听出韩北话里有话,遂是不解的看向他。

韩北淡淡一笑:“炎少可知找我帮忙的人是谁吗?”

“是谁?”

“魏明艳,魏天禄的亲姐。”

“谁?魏明艳,那个联合堂嫂设计陷害亲弟弟的女人?”

这件丑闻,也是大武财富圈里不传之秘,可笑的是,作为外人,都知道这其间的丑事,但魏家却对此不闻不问,或者说,他们其实是知道,却为了家族脸面,只能装作不知道。

“炎少,您别管她是不是陷害魏天禄的人,只要她是魏家人,并且还是魏天禄的亲姐姐,那这件事就值得我们冒险一帮。”韩北神秘道。

炎飞渡眉头一皱,突然明白过来,顿时道:“这事是你,不是我们明白吗,我可不想跟那女人有任何来往。”

炎家已是帝都神隐豪门,犯不着再去干这种龌龊事,这实在有失炎家身份。

更何况,炎飞渡此番来榕城只为一件事,那就是杀宁毅,至于其他豪门纷争,他可没兴趣参与。

再说了,天路资本再不济,也是和他炎家等级差不了多少的庞然大物,想要从这头庞然大物身上挖肉吃,无异于与虎谋皮。

在这样一个敏感时期,炎飞渡却还分心卷入豪门争斗之中,不是纯粹吃饱了没事干,给自己添堵的吗?

最重要的是,榕城那么多家族,为什么魏明艳不找他们,偏偏跑来找韩北,这难道不是因为她在其他家族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这才会找上他韩北的吗?

可这样一个浅显易懂的道理,韩北竟会看不透,看来,韩家到他这一辈也就没指望了。

韩北见炎飞渡如此执拗,眉头微微一皱:“炎少,这件事对我们而言,绝对是有利无害,您为什么不再想想呢?”

“这事没商量,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我没兴趣!”炎飞渡干脆利落的拒绝。

其实炎飞渡也知道韩北心里所想,若他们接下魏明艳的求助,并且最终顺利帮她夺下天路资本,那所带来的回报,肯定是巨大的。

可凡事无绝对,一旦这事处理不好,所带来的严重后果,也是不可估量的。

韩北见得如此,只能很是无奈地道:“好吧,既然炎少没兴趣,那我也就不强求了。”

炎飞渡点点头:“韩少,听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