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生新生骂骂咧咧之时,看到孔庆从混乱风洞之中走出来,当即惊喜的一跳,可算是出来了,再等下去都要开课了。 “孔学长,这次收获如何?” “孔学长,想必您这次肯定在二十五米以上的位置待上了两天!” “孔学长……” 一群老生急忙上去拍着马屁,其实是想要问苏牧现在怎么样了。 可他们的马屁都还没有拍完,就看到了苏牧从混乱风洞里面走出来,除了衣服破烂了一些,根本就没有一点事! “苏,苏牧!” “你还没死!” 那些老生指着苏牧如见鬼魅,都被吓得后退了几步,连脱胎境都不是,竟然在里面呆了三天,何等可怕! “孔学长,他怎么还没死?” “他怎么还好好的活着出来了?”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最重要的问题,孔庆明明进去了两天,为什么还没把苏牧干掉,甚至连伤都未伤他分毫! “你们是在质问我吗?”孔庆抬头看着众老生,脸色渐渐变得冰寒。 众老生神色一僵,脸上不规律的抖了一下之后,急忙转为谄笑:“孔学长息怒,我们不是在质问您,我们是想问……” “你们是在质问我?”孔庆依然一句话,脸上的冰寒已经转为戾气! 什么跟什么啊,众老生都蒙了,他们笑的那么真诚,怎么就是质问了? “孔学长,我们真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是……” “你们是在质问我?”孔庆还是那句话,脸上戾气已经转变成杀意! 嘿?众老生都快要给气傻了,不是,你听不听得懂人话啊?他们没有质问你,没有质问!还要他们说几遍! “谁给你们的胆子来质问我!”这次都不等他们开口,孔庆就暴喝着抽剑杀上去! 众老生直接就给吓得一跳,随后转身就跑,孔庆可是脱胎境六重,还是领悟了剑芒的那种,不跑还打吗?不要命了? “他疯了吗他!” “进去一趟脑子都抽风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众老生一边跑,一边抱怨,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遭这无妄之灾? “七星杀!” 众老生脊背一凉,回头一看,吓得魂都快丢了。 “娘的,连战技都用了!” “老子没有得罪过他吧?他要老子的命?” “我滴亲娘啊!” 众老生都快哭了,更加拼命逃跑,此刻无限后悔,他们为什么要招惹上这个疯子! “噗嗤!” “啊!” “砰砰砰……” 但他们速度再快,在孔庆眼里都不够看,孔庆很快就追上一个,直接在他背上开出一条血痕! 再接着三下五除二,直接把全部老生撂倒在地上! 然而孔庆没有停手的意思,挥剑上去,一剑朝着一人手掌狠狠刺下!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其余人看到直接吓得尿了裤裆! 太狠了! “孔庆,我们没有得罪过你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孔庆,你这么做,不怕遭到导师惩罚吗!” 为什么?惩罚?孔庆转身走向下一人,一剑下去,刺穿那人手臂! “苏牧,是我兄弟,你要伤他,甚至要索他命,你们说我为什么要对付你们?”孔庆终于说出理由。 听到这话那些老生全都傻了,就连受伤的老生都停止了惨叫,齐齐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苏牧。 “他,他什么时候是你兄弟了?”接着不可置信的看向孔庆,苏牧什么时候是你兄弟了?苏牧才到武府而已,而且你进去之前都答应他们要对付苏牧,怎么就成了你兄弟了! “难道是在里面拜了把子?” “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接着,他们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可他们又想不通,苏牧凭什么跟孔庆拜把子,难道就凭他的垃圾命宫吗? “啊!” 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又是一人手臂被刺穿! 剩下的老生直接绝望了,他们明白,这次是彻底栽了。 “啊……” “这次只是给你们一点教训,若是你们再敢对付我兄弟,那下次就是你们的死期!” 场上一片哀嚎,孔庆看着却没有任何动容,只有杀意与冷喝! 干完那些老生,孔庆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新生,眼中闪过一抹厉光,新生在他眼里算是弱者,但喜欢欺负他人的人还叫弱者? “不,你不要过来啊!”那几个新生看到孔庆过来,心中绝望的哀嚎,脸色煞白。 “砰砰砰!” 就在孔庆走到面前的时候,几个新生果断的就朝着苏牧跪下,重重磕头! “苏牧大人,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我再也不敢了,您就放过我们吧!” 他们很聪明,知道求孔庆是没用,只有求苏牧才有机会。 果然,孔庆停手,转头看向苏牧。 苏牧看着几个新生冷笑一下,看来是真把他当成善人了。 走过去,几个新生当即满眼祈求的看着他,额头都已经磕出鲜血。 “我这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们犯了我,那就要付出代价!”苏牧淡淡开口,几个新生刚听完就见眼前一黑! “砰砰砰!” 苏牧一个扫堂腿,直接将几个新生踢飞出去! 几个新生重重撞在混乱风洞墙体上,口吐鲜血昏死了过去! “踢的漂亮!”孔庆收回利剑,鼓着掌上去。 “这群仗势欺人的东西,下次他们要是再敢有任何不轨心思,直接就剁了他们!” “算了,别因为一群垃圾影响心情。”孔庆说着,脸色忽然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张制作精美的请柬。 “老师,你不是新生吗?你应该受到邀请,要去参加今晚的晚宴吧?我们一起去!” 孔庆本来是不想去参加的,但一想到苏牧可能被邀请